“你猜到了,是不是?”她不笑了,退后一步,恢复到往日骄纵又漫不经心的模样,“既然如此,本宫就放心了。这几个下贱的宫女你爱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,打一顿骂一顿还是直接杀了,本宫都不会再过问。”
说完,她便扭身离开,只剩几个宫女在我面前磕头求饶。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:“滚。”
她们如蒙大赦,连连谢恩,小心翼翼地逃了。面团子将小脑袋凑到我脸侧,湿乎乎的小鼻子拱呀拱,冰凉凉的。我低头瞧它,它也用湿漉漉的黑眼睛瞧着我。
“走吧,”我望向一旁的浅禾,“回宫。”
她一脸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沉默着,抱着已经睡着的顾之盼跟在我身侧走回昭和宫。
第一年零七个月又十五日。
斐然来了。我迎着他进了宫,像往日一样陪顾之盼和面团子玩了好一会儿,随后和一起用了晚膳。他同我说了些近日的趣事,我一一应和着。
忽地,他停下来问道:“怎么?有谁惹我们小久不高兴了吗?”
我摇头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