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一位身着白衬衫的少年不知何时执着伞正看向屋内,深邃的眼神里尽显温柔。

顾绫安看到他立马走上前,熟稔地挽住他的手臂,“走吧,阿湛。”

门口那群人还在注视着那绮丽的旗袍背影恋恋不忘,突然,那纸伞青年转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,阴郁的和之前判若两人。

“原来已经名花有主了啊。”“可惜了,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她很眼熟啊?”“算了算了,咱们还在做什么梦啊……”

景轩阁内,老板娘脸色有些不太自然,又想起刚刚顾绫安的那身旗袍,“老李什么时候干起这稳赔不赚的生意了?”

李老板听出了其中另外的一层意味,好笑地摇了摇头,“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?今天有位老师要来店里看货。”

“你说得就是刚刚那个小姑娘?难道是她前不久刚刚得了国际园林大奖和国家景观奖?我还以为……”老板娘一脸惊愕。

李老板收起刚刚的那张签订单放到抽屉里,“人家师从吕老先生大半年就能获得这些荣誉,后生可畏啊……”

……

林湛耳根有些发烫,眼睛总是时不时地瞟向搭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双纤纤细手。

“阿湛,今日师父有没有按时吃药?”顾绫安没有感受到身边男人的异样,低着头看向坑坑洼洼的地面,小心翼翼地走着。

“师姐放心,我看着他吃了才出的门。”林湛感觉自己走路姿势都变僵硬了不少。

“等等。”顾绫安突然拉住了林湛,只手搭着他的臂膀,另一只手将自己的那双高跟鞋脱下,赤着脚踩在地上,“这样好走多了。”

林湛微微蹙眉,他把伞递给了顾绫安,“路上石子多,要是刮破了皮怎么办?拿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