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实上有考虑过。”导演认真道：“但是阿祖这个角色是心理变态，反社会的性格需要演员通过表演体现出来，太外化的造型观众一眼就认出是反派，这样很没有意思。”

一个瘦高个的男孩子问道：“看了之前的采访，顾老师特别痛恨罪犯，为什么要接这个角色呢？”

“因为想让大家讨厌罪犯。”顾念不厌其烦地重复之前的回答。

演员就是这样，哪怕这个问题你已经回答了千百遍，但还是一直有人问，就跟脑子被塞住了一样。“演到极致的坏，希望观众能够警惕，不要给任何犯罪分子找借口，错了就是错了，要接受惩罚。勿以善小而不为，后面是什么？”

年糕集体：“勿以恶小而为之。”

“对。”顾念满意的点头：“网络暴力也是。”

年糕：……

艾希，怎么感觉哥哥是在内涵我们？

第一场路演顺利结束。阿罗就跟顾念报告，许愿有点不对劲，又吃不下饭了。

顾念不管三七二十一，赶到了剧组，直接把人带走，去看心理医生。

这本来也在许愿地日程表安排中，不过是悄悄的，现在被顾念押着，她有些扭捏。

顾念转移她的注意力：“你有没有发现，我们很有没亲亲了？”

“啊？”许愿吓得瞪大眼睛：“哥……”一边用手推他：“那个，你首先要搞清楚一件事，你呢，是为了救我的命，你怎么好像还亲上瘾了？别，快别，你要分清楚这当中的区别，你冷静一点，唔—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