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校长一脸明知故问：“闹得那么大，学校饱受攻讦，处分已经是轻的了。”

“可她明明是受害者，不是吗？您受谁攻讦了呢？说说。”顾念干脆坐下：“施暴者是另外一个电影学院的，要说攻讦，网友攻讦的是他们，舆论对许愿是同情的，因为她受到了伤害，学校是象牙塔，是理想的乌托邦，理应保护学生，怎么一有事情就把学生往外推？”

刘老师也道：“是呀，校长，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孩子演不出好的作品，我相信她能把内心深处的痛苦转化成更丰富的能量，这对她的成长有好处，我们难觅的好苗子，仅仅因为几句流言，就这样放弃了？”

“流言还能逼阮玲玉自杀呢！”副校长很固执：“央戏走的是低调路线，可你瞧瞧，她入学以来，惹了多少是非。”

“不是她惹了是非。”顾念起身，“是有利于央戏的，你们就一味的宣传是你们的学生，一旦发生事情立刻就缩起来不闻不问，像现在这样，处于漩涡中心，你们就巴不得她不是你们的人，也不管她是不是受害者，撇清干系最重要。呵，这样的教育风气，你们还说学演戏先学做人？？你跟我开玩笑吧？说真的，我入行以来，一直以没有受过正统学院派的教育为遗憾，今天看来，也没那么遗憾了，反而感到庆幸！如此势力，是不是要我与你做利益交换，许愿就免于处分了？”

副校长被怼的满脸通红，老丁是个钉子，已经够烦的了，为了许愿的事，天天叨叨逼个没完，现在又来一个！

可他不怕，他就是不愿意任上再生风浪。

“反正处分是肯定要有。”副校长咬牙道：“剧是学校推的，她应该感恩才是，学校也可以推别人啊！早知道推别人就不会出那么多事了。”说着，瞪了一眼老丁：“你力保的学生为什么每次都出事？”

“上次是那个什么邓，现在又来一个麻烦精！”

“你知不知道剧组停工，每天都在烧钱，我们学校以后还有业内主动找上门吗？”

“我们要保护的不是一个学生，是整个校园全部学生的未来。”

顾念蹙眉：“原来如此。牺牲许愿一个人的前途，换取其他学生的光明前途，在校长眼里，这是比划算的买卖，对吗。所以就可以是非不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