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该得罪您。”卢老板仿佛一夜之前苍老了很多。
“错。她没有得罪我。”赵晋道:“我说了,在商言商。”
“许愿是踢踏舞的开发者之一,是他们家持股最大,并且未来应该是唯一的继承人。而天坤看中了踢踏舞的日活,你不会不知道这个app现在日进斗金吧?”
赵晋一拍桌子:“你坏我的摇钱树!!!”
卢老板肩膀不可见的颤了一下:“是,是她眼瞎。”
“老卢啊,你也一把年纪了,该颐养天年,何必为了个玩物,至于吗。”赵晋倒了杯水给他。
卢老板叹了口气:“当年她……怀过我的孩子,我原意是让她生下来,可——家里那个不同意,说来说去都是为了财产那点破事,押着她去做了。唉,家丑不可外扬,您见笑了。”
赵晋转了一下笔:“我觉得男人啊,一上了年纪就容易被蒙蔽,有时候多和自己的太太沟通一下,误会也许就解开了。”
话说完,房间的一扇门打开,卢老板的夫人走进来,一身经典的香奈儿套装,手提爱马仕,头发吹的纹丝不乱,妆容端正大方。
她把一张医院的报告单放在卢老板面前:“押着她?哼,她这么说的?”
卢太太打开录音笔,里面传来李欣怡的声音:“夫人,夫人,您听我说,我真的是不小心怀孕,真的!您相信我,谁愿意牺牲自己的事业呀,夫人!这孩子是卢老坚持要的,我也没办法,我保证,孩子就算生下来也不会动摇到卢家的根基,但我既然收了您的钱,我保证不会留下首尾,您信我,孩子我已经打掉了。我只想红,只要钱,至于感情,我一个二十多岁的,不过陪卢老解闷罢了,哪里有什么感情?!”
“夫人,您会帮我的对吧?只要我把孩子打了,您能替我找裘夫人说说情?相比卢老,您在太太圈更有发言权,裘夫人家的代言都是翡翠玉石,只要您帮我,我一定照您说的做。”
录音播放完毕,卢夫人道:“你大概不知道她和裘公子的事吧?搞了小的搞老的,把人家家里搞得天翻地覆的,下了封杀令,这才退而求其次找你接盘,这孩子是谁的还两说,就算我让她生,她敢生吗?不是你的,怎么跟你交待?再拿着孩子威胁裘家,那简直就是找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