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赵晋陷入回忆:“我和靳腾云在广东深圳创立了基地,一开始做的还不错,都是热血青年,为爱发电,但久而久之,没有盈利,人心涣散,就都走光了,还是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好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,有个香港人找到我们,愿意投资,这才起死回身。但是要投入的资金太大,很快香港人也撤资了,进入破产倒计时。我们不甘心坐以待毙,连夜去了中关村,在谈了好多人之后,终于说服了一家德国的风投公司,再接着就是彻底的翻身,也就有了现在的天坤集团。”
“天坤的发家史谁不知道啊……”许愿吐槽:“我问你女朋友去哪儿了,你跟我说你创业有多艰难,像你这种人参加高考,文不对题,是不行的。”
“嗐,算了。”许愿摆手:“我跟理工男计较什么。大家脑回路不一样。”
赵晋眸色有点黯淡:“是啊,你问的是她。我听说她……跟一个基金男跑了。”
“基金男?”许愿整个人如同化石一般定在那里。
“嗯。”赵晋长出一口气:“我不是存心跟你兜那么大个圈子,也不是炫耀我的发家史,而是想说,当中好几次我真的想收拾包袱回去找她,可是——就是舍不得放弃。我已经放弃过一回了,难道还要因为挫折就灰溜溜的回去?我怎么都不甘心。”
“可等到功成名就了,她也没在原地了。确实,是我让她等太久了。不怪她。女孩子总要嫁人的,她的条件那么困难,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弟弟,她的同学一直给她张罗相亲。凭她的长相,找一个搞基金的绰绰有余。”他顿了顿:“我完全理解。”
许愿无语,朝天翻了个白眼。
就是这个瞬间,她发现有什么东西一闪。
现在的狗仔配备都很精良,不会拿着那种带闪光的大相机对着你拍,那不是摆明了告诉你吗?他们有针孔,装作路人从你面前走过,还有专业的高清dv。
她一路上都有小心,但是就刚才听故事的时候,还有思考她和赵晋到底有什么联系的时候,有一瞬间的晃神,她怀疑在重生的过程里,自己是否有丢失过记忆?
想想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