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兴的是，每回人家都说，我家的孩子可出息了！害怕的是，我们不知道他们背后会怎么议论。”

“奶奶。”许愿轻声安慰道：“就算我不做这份工作，我们家也足够别人议论的。人要是为了别人的三言两语活着，太辛苦了。”

许愿大大咧咧的把手机拉开一点距离：“姜素芬女士，来，给你看看我的寝室。姑娘们——”

牛牛和邝真真还有江梦瑶凑上来打招呼：“许愿奶奶好。”

“嗳嗳，你们好。”奶奶噙着眼泪：“你要和其他孩子好好处，不要吵架，奶奶是相信你的。”

“嗯。但是奶奶，你不能再像今天这么冲动了。”许愿叮嘱：“今天亏的米儿在，她要是不在，你这一跟头栽下去，我找谁算账去？千万记得，奶奶，你在我心里最重要——你的安全，你的健康。我不在的日子你要保护好自己，别人说什么管他呢，就记得我很好就行。我不会让您失望，也不会给您丢脸的。”

“好嘞。”奶奶心平气和了很多，挂了电话。

许愿又和白小米聊了一会儿：“你觉得是谁？”

白小米抿了抿嘴不敢说。

许愿道：“能把我们的班主任都揪出来，总归是老熟人吧。”

白小米道：“嗯，今天我让贵哥特地去学校溜达了一圈，你也知道，他那个样子大家对他不防范，结果啊——高三的忙着呢，没谁关心这个，不过有个英语课代表记得特别清楚，一个女的穿的花枝招展的去找过班主任，说走过她身边呀，那香水味浓的！呵呵，那孩子正好收齐了作业送给邻桌的英语老师，英语老师又偷懒，让她帮着批改，这不，会面的全程都给你录了下来，怎么样，看不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