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从角落拿起一根铁棍,在腿部一敲一敲,像个无聊极了的人。
房间里的人想他是个试戏的演员,也没留意,但是顾念用棍子重重一下,‘啪’,铁棍居然断了,他笑起来,回头对导演说:“道具?你玩我呢!”说完,棍子脱手飞出去,他又抄起一个凳子朝场务扔过去。
场务惊了一下,抬头:“喂,你怎么回事?注意一点。”
顾念二话不说,就手拿起一根绳子,冲过去套在了场务的脖子上:“来啊,不是试戏嘛,来啊!”
顾念放肆大笑,拖动绳子,场务被他拖到房间中央,双脚乱蹬:“嗳,你放开我。”
“试戏嘛,怕什么,又不会死。”顾念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,对准了场务的眼睛:“不要动,一动,说不定我手一松,你就瞎了。”
“妈的,你有病吧,让你来试戏,不是发疯!”场务怒道:“你快点给我松开,导演,帮忙说句话啊!”
导演还是围观。
顾念没看他,自言自语道: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
他用刀刮着场务的脸:“你一个工作人员的命值多少钱?我今天就是弄瞎你,打残你,哪怕是搞死你,事后给你家属两百万,你说他们还会不会闹?”
小刀已经对准了场务的肩膀,还好场务穿着牛仔衣,比较厚,不然早就破了油皮了。场务有点怕了:“导演,导演,这人是个神经病,你别用他,脑子有问题。”
“好了。”导演说:“够了,停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