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枝又羞又气:“我,我来找您讲和,上次是我鲁莽了。”

“你今天也很鲁莽。”顾念惋惜红酒,又心痛擦地毯:“这房子是租的,人家的地毯我得出钱替人家洗,洗不好我还要赔给人家,金枝,你到底想干嘛?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还不赶紧下来。”顾念碰都不敢碰金枝,只招手示意,“你要打瞌睡也不能睡我桌上,这是什么癖好。”

金枝se诱再次失败。

她以为上次太直接,这次选了个间接版,想增添情趣,循序渐进,奈何顾念还是不吃这一套。

金枝受不了了,正好阿罗敲门进来,金枝便夺门而出,然后遇上了许愿。

顾念问道:“依我所见,依我观察,你上次所谓的和金枝闹矛盾恐怕不是真的吧?是不是和这次异曲同工?”

许愿不好意思的挠头:“嗯。”

顾念打量她:“还更大胆?”

许愿:“你想知道细节?看起来很感兴趣吗?”

“没有。”顾念道,“我都亲身经历过了。我就是想知道她到哪种程度,逼得你一个同学不得不开了她。”

许愿凑近了跟他咬耳朵,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,就悄声把事发经过告诉顾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