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晋‘嗯’了一声,许愿装作没看见,给了费雯丽一个眼色,他堂堂一个高层跑来看旗下子公司的女艺人拍戏,内心有点骚啊,指不定想要潜规则e……
费雯丽冲她眨了眨眼,表示自己‘了解’。然后两人一齐提着裙子走进皇后的冷宫。
许愿一踏进宫门,气场就变了。
那种吊儿郎掉爱笑爱闹的样子瞬间灰飞烟灭,连步伐都慢的很有几分高贵不可亵渎。
这一场戏是皇后之死的最后一幕了。
考虑到两个弟弟的情绪,爹妈看管着鼻涕君和贵哥,兄弟两个走飞行棋。
许愿如释重负,往地上一躺,云昭仪也速速上身,拿起泡沫做的石块步步逼近。
——那么恨我为什么?
——需要理由吗?
对白没有说出来,全靠眼神。
石头砸在许愿的胳膊上,她鼻子撑了口气,来表达rou体上的痛感,但被皇后压抑着。
“你还真能忍?”云昭仪道,“呵,我看你忍到什么时候。”
云昭仪知道冬天冷,打断了手骨更疼,她不准备弄死皇后,她要钝刀子切肉,慢慢的折磨她,让她在寒冬里,享受骨头慢慢愈合,然后再被打断的痛苦。
但是皇后只是看着天空,漠然道:“不是我能忍。”
她终于乜了这个毒妾一眼:“是我在想,你的结局又会比我好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