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商人？”赵晋看她：“你太小看人了！既然有人可以假精英真装逼，自然也有人假庸俗真聪明，今天我们被人摆了一道，是他们真人不露相。不过没关系，比起顾念，我更喜欢他的软件。”

“或许你也可以考虑考虑。”赵晋和杨雨禾找了一个地方吃饭，“越来越多的明星入驻踢踏舞了，容易吸粉，其次直播带货也慢慢火起来，是一门可以做大的生意。”

杨雨禾一点就通：“明白。”

吃完饭，杨雨禾回公司处理自家公司艺人高嫣的事情，赵晋闲极无聊，影视城里到处逛，正好看到了拍的热火朝天的《长恨宫》。理由也很简单，顾念在。他身姿挺拔，站在人群里鹤立鸡群，做好了古装造型，重型的盔甲衬托得他英姿勃发，候场期间，顾念和剧组一起围观其他人拍摄。

下午的戏份是皇后之死。

许愿一身素净的衣裳，面色青白，唇色泛灰。

她蹲在炭盆边，把身旁的佛经一张一张放进去，动作越来越慢，最后单手环住自己的膝盖，下巴搁着，瑟缩怕冷的样子，眼神黯淡无光。

接着又烧她大婚的红色阔衣。

导演说：“这里你不用哭的有层次感，但也不要放声大哭，你听我说，我对你的要求是，你要一滴泪从一个眼眶里落下来，另一只眼睛含着泪，千万不能哭。然后掉眼泪呢，是有技巧的。泪，不能顺着脸颊，要一颗直接落下，我给你特写！非常重要！”

许愿听完，张大了嘴看着导演，从背后抽出暖宝宝卡在喉咙处，比划道：“你杀了我吧，你杀了我吧，导演，我要神经病了！我不活了，这哭你还要单边眼睛落泪，我可以只用一张嘴吐，但是怎么保证一只眼睛哭啊，我又不是独眼龙！啊啊啊啊啊，你杀了我吧，苍天啊，不带这么折磨人的。”

导演摸着她的脑袋：“乖啊，不闹，都是为了你好。你看皇后这么美，是吧，你一哭，妆都花了，要让观众同情她，感同身受的体会到她的痛彻心扉，像心脏被剜了一样疼，就得这么哭。”

许愿往地上一坐：“皇后是真的生无可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