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我不是说你。”皇后轻嗤一声,“我是说他。”

“连打我,都要借一个妇人之手。”

“你也不必逞强。”云昭仪得意道:“你凭什么?凭的是你都护府六十万大军,可现在陛下议和,将来就没都护府什么事了,想要以战养战,你真当陛下眼瞎心盲吗?”

“这是他跟你说的吧?!”皇后居然还给云昭仪倒了一杯茶,做了一个‘请’的手势:“你这样的粗鄙之人,哪里知道何为以战养战?”

云昭仪咬牙,粗鄙……

她最忌讳的出生,皇后轻描淡写的口吻,却总能刺痛她。

导演喊停,说费雯丽演的太过,让她收一收,要把最恨的感情留到后面,还有重头戏。

费雯丽深吸了口气,整理一下,说‘好’。

她慢慢走到皇后跟前,没有坐下,而是蹲着,与皇后平视道:“都护府和你一样,即将名存实亡!皇后娘娘可知陛下已经两次申斥都护大人?带兵不力,罪名不轻。虽则没有实质性的惩罚,可是娘娘,都护大人怎么还不自刎谢罪啊?”

皇后的手终于细微的晃动了一下。

申斥。

没有实质性的惩罚,可是侮辱性极强。现在边地的将士们一定蠢蠢欲动。

皇后的心不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