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喘吁吁的爬上去,手抱着栏杆往下看,有参观的游人,有其他剧组,但她仿佛什么都没看见,眼神毫无焦距,嘴角耷拉着,要不是抱着栏杆,恐怕整个人就要滑下去。
不一会儿,她躺平了睡在地上,入目是屋顶的檐角,好像重重地压在她身上,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手背盖在眼睛上,咬着唇,心里翻江倒海。
许贵,我把命都给你了,还要我怎么样?
如果不是为了救你,根本不会被车撞,难道这样还不够?
她活了二十几年,一直围着弟弟团团转,上学带着他,打工带着他,为了他丢了不知多少份工作,最后肯留她的都是零工。
就为了照看他,怕他出事,她不知道还要怎么做才能做的更好!
现在的这一场梦?穿越?鬼知道!
但是自己的梦境自己做主,好不容易救回了奶奶,救回了爹妈,但是许贵,她依旧无可奈何。
自闭症,几乎不能治愈。
这个弟弟就像缚住她灵魂的一根绳子,无论她四肢怎么灵活,她要跑多远,最后都被扯住。
“我是一只风筝吗?”
绳子扯得太紧,要不然绷断了,要不然就绕住风筝的脖子,大家一起坠落。
她伸出手想把屋檐地角给拗断了,可是够不着,屋檐就近在眼前,可是天空是远的。屋顶再精美,也只是天空里的一角,还有那么广袤地天地,蓝天白云,晴空万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