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枝抿了抿唇：“唔，顾老师你不怪我自作主张吧？”她深吸口气，“那个，当时事情发生的突然，我也很慌，他动手动脚的，我就想把他的嘴脸录下来，没想到后来派上用场，帮你洗刷了冤屈，否则你有嘴也说不清。”
“谢谢，真的。”顾念真诚道，觉得自己之前不该对她心存戒备。
谁知道金枝前脚才走，顾念准备拍下一条的时候，忽然发现一张熟面孔，举着板替李欣怡打光。
那人朝顾念点了点头，不好意思道：“顾老师。”
顾念‘嗯’了一声：“follow pd？”
摄影大哥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心情，两眼水汪汪的就要淌下两行清泪。
正好李欣怡要补妆，摄影大哥就和顾念聊了起来。
摄影大哥郁闷道：“这小丫头片子，走的时候还给我买了鸡块，但是自己却挨了打，一声不吭。”
顾念蓦地瞳孔一放：“挨打？谁打她？”
“顾老师您不知道？”摄影大哥压低声音：“夏不凡打了她。说是她吃里扒外，把截胡您的录音放到网上去了，朝她兜头就是一个耳光。嘿嘿，不过我们小丫头片子也不是吃素的，那手机录了像，还上传到云端，你说牛逼不牛逼？现在她手里有夏不凡动粗的证据，夏不凡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“我本来还想安慰她几句，她倒好，轻飘飘不带走一片云彩，还跑去直播。早知道不为她出头了。”
顾念的心里翻江倒海，是许愿做的手脚？
确实，她更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，也有充分的时间，金枝太容易被发现了。
他觑了一眼金枝，发现她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，马上收回视线。
他打开微信，往下滑，小丫头最近都没怎么和他聊天，头像沉底了。
顾念将她的名字备注为‘绿亮’后，又置顶，发了一条微信过去：“广告打的好，电影看了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