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愿回到宿舍,她东西不多,简单收拾了一下立刻走人。
人事还没见过那么痛快的被开除员工,一不哭,二不闹,还买了一些小食分给共事过的人。她打算安慰几句,谁知道许愿连走路的步伐都带着跳跃,同事们迷惑了,摄影大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伤感道:“给我点了啤酒和炸鸡,却不跟我说再见,这到底算是有良心还是没良心,小丫头片子。”
许愿赶到汽车站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了,买了七点的票,在候车室里吃了一碗杯面,到点上车,第二天早上五点回到了江州,赶早吃了豆浆和肉包子,随后奔赴老宅,敲响了家里的门。
奶奶一早起了,抱着她哎哟哎哟转了好几圈,搂着不肯撒手。
许贵惊喜的从床上跳下来,朝她伸手:“玩具。”
许愿在他掌心一拍,一张崭新的人民币:“就这。”
许贵不要人民币:“我要玩具,你给我钱干什么。”
“钱可以买玩具。”
“可是钱不是玩具。”
“你拿他折纸飞机就是玩具。”
许贵砸巴着嘴,好像有点道理。
随后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,洗了一把脸,扎了简简单单的马尾辫,许愿九点准时抵达公司。
公司经过半年多的重组,改革,人员有了一定变动,门口的保安没让她进,死活不让。
前台看见了过来接她,一边指责保安:“有没有眼力见啊,这是我们大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