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也是。”许愿打了个哈欠,累的趴倒在床上:“哥哥我可不可以睡了呀。”
“不行。”顾念严肃道:“有更重要的事情问你,今天这场戏一条过,你是怎么办到的?”
许愿咕哝道:“剧本说暧昧,导演说撩,你一个大男人下不去手,我没有心理障碍啊!蒋星河多帅啊,那混血儿的眼珠子,笑起来坏坏的,是个女的看了都魂不守舍好吧。”
顾念黑着脸:“就因为他帅?”
“嗯啊。”许愿眼皮子打架,之后径直会周公了。
顾念看大床上‘自己’奔放的睡姿,无可奈何。跑去独自窝沙发,裹了一条毯子,再把手臂放高,怕伤到她的伤处。
翌日许愿一睁开眼睛,发现顾念已经不在房间了。
应该是去吃早饭了。
许愿看着镜子里哥哥的盛世美颜,啧啧两声,开始动手刮胡子。
忙完了好像还是哪里不对劲,哦,对了,昨天顶着大太阳拍了一下午,回酒店一身臭汗还没洗澡,要不然冲个凉?
可是这样不太好吧?
她纠结了足足有一刻钟,给顾念发了一条微信:“好难受≧ ﹏ ≦,可不可以洗澡?”
太羞耻了,她该怎么对待这具身体?
阿弥陀佛,首先,她是一个母胎solo,其次,还是一个铁血事业粉,对哥哥的感情比矿泉水还纯洁。
“要不然你过来替我洗?”
“啊,不行,你不可以用我的身体的看你的身体,我怕我会长针眼!要不然你蒙着眼睛?”
顾念则在中餐厅敞开肚子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