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过后,送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熟悉的尼古丁的味道,比她上辈子抽的红双喜高级多了。
她忽然玩心大起,看蒋星河挑眉注视她,她微微歪头,捏着烟在指尖。
蒋星河脑中警铃大作,顾念怎么好像彻头彻尾变了一个人?
有几分玩世不恭。
备受挑战的蒋星河自然不甘被压,接收到信号,自动凑过去,两人的头靠的很近的距离,烟头触碰在一起,没一会儿,许愿嘴里的烟也着了,许愿从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,但蒋星河没忍住,抬眸看了他,有点另眼相看的味道。
许愿的嘴型圆圆的,烟雾若有似无的喷在蒋星河脸上。
“卡!”导演激动的站起来鼓掌。
“好!很好!”
导演笑得中气十足,一扫连日来的阴霾。
剧本上这场戏只有简单的一行字:一起抽烟,暧昧。
具体怎么暧昧,动作之间怎么衔接,全靠演员自己领会,导演去抓精髓。
如果什么都要编剧写好,那说明导演是白痴,演员无灵魂。
而刚才的表演,许愿的欲擒故纵,蒋星河的收放自如,彼此不动声色的互相挑逗,都在一根烟的动作里,还用眼神交换来表达看破不说破,不需要台词备注,一气呵成。
许愿还有点担心,再三求证:“真的不要再来一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