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愿抬手想摸摸,发现没力气:“我算过日子,还没到。”
说的好像来大姨妈一样。
但是现在她比来大姨妈还难受,明明下午打电话的时候还生龙活虎。
她猛地意识到:“你打飞的过来的?”
从澳门到这里直航是2个小时,路上再耽搁一点时间,最多3小时,掐指一算,应该是8点多。
床头的钟,证实了她的猜想。
顾念道:“护工进来给你送饭你都不知道,她以为你睡着了,我再晚来一会儿估计你今晚就会被送进停尸间。”
许愿有点难过的看着窗外的圆月,重来一世,很多事情改变了,可是命运对她好像还是有点苛刻。
眼睛湿湿的,她抬手揉了揉,不想说话。
顾念见状,放软了口气:“先吃口东西?”
然后就看到许愿眼皮又耷拉下来,头往旁边倒去。
顾念心里骂了一句‘这个倒霉孩子’,赶紧抱住她。
许愿还有意识,只是醒不过来,累的就像十天十夜没睡觉一样,直到强有力的手臂抱住她,她知道是哥哥,心里很安稳,觉得即便这一刻真的断气了也没什么,反正这条命坚持到现在,每一天都是额外挣回来的。
有温热的呼吸穿透了她的鼻腔,她的身体出于本能深深的吸了一口。
像被尼古丁的气息包围着,也像啜了一口咖啡,一切都让人上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