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是夫妻不和睦?她来京这段日子可是好生打听过了,那姓霍的小小年纪就荒唐得很。这别是放纵过了伤了根本,要耽误妹妹一辈子啊!
正所谓“长姐如母”,娴意又是她唯一的胞妹,待下人上了茶水点心退出去了,妙意便开始操心自家妹子婚后的事。现如今都是妇人了,自然没什么好忌讳的,她于是张口便问。
“那霍北垣瞧着还挺清瘦的,在房里可还中用么?”
妙意尚且给霍宸留了两分面子,没有张口就说他身形干瘦,打眼一瞧就是个放纵过度活不长久的样子。
“姐姐!”娴意大窘。哪有这么说话的呀!这也太、太……
她尚未支吾出个所以然来,就见妙意扶着她手臂苦口婆心道:“你不要羞窘,也别嫌做姐姐的管得宽。这可是大事,马虎不得!倘那姓霍的是个银样鬣枪头,那你不是很受委屈了?”
设若因此不好有子嗣,她妹妹往后岂不是平白替霍家背了黑锅,被人闲话?
“你且与姐姐说一说,素日里相处融洽么?姓霍的房里可有什么怪癖?听闻他后院乱得很,你做主母的体面却是无论如何都要他给足了的!”
房里也没外人,妙意这问话也就越发奔放起来,直追问得娴意面红耳赤,连连告饶。
“好姐姐,你可放过我罢!这,这有什么好说的!”
她被问得耳根直发烫,脸颊上都红得滴血了,只得说万事顺遂,全没有不满意的地方,含糊应付两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