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自个儿看不见。您这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,脸颊都瘦凹了。”
娴意便笑她:“就是这样才像生病的样子,再说见天儿喝那药汤子我也没胃口……你啊,关心则乱了。收了罢,正是关键时候,教她们都警醒些。”
“奴婢省得,只是心疼您。”一起长大的情谊,说句没大没小的话,锦书是在拿娴意当亲妹妹看的。
她一面心疼娴意受苦遭罪,一面又怕自己不当心坏了姑娘的谋算,思来想去将几块点心使帕子包了塞进锦被里:“姑娘听外头没了声响便往嘴里放一块儿,左右是一口的分量,瞧不出什么!”
这种时候,能多吃一口也是好的。
“都依你便是。”娴意领受她好心,又催促道,“快去罢,万事当心。”话落便重新躺回去,假作仍在昏迷不醒。
门外隐约传来人声,锦书深吸一口气,肃容站在床头。
后边的事对她们都是考验,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应对才是。她在心中默默念道,夫人在天有灵,保佑姑娘化险为夷罢。
她们姑娘已受过太多的煎熬了。
这一日傍晚,西间忽然传来消息,三小姐娴意昏了四五日后,终于醒转了。
“这不可能!”
“这不可能!”
第27章 不可瞑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