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这些腌臜事儿脏了自己的地方,却不是什么人都能在她眼皮底下使手段的!
“是,姑娘。”雪雁依言退下,去找锦书“说闲话”去了。
正房。
邬氏在灯光下翻动着账簿,碧桃则站在一旁整理对牌。王巡不宿在正房时,她反倒要轻松许多。
“今儿就到这罢,明天一早为三小姐备好车马,再加上法事和庵里师太们的香火钱……又是一大笔银钱流出去了。”她头痛地放下账簿,“这样的日子可怎么是个头啊。”
难得可以自己安安静静地过一夜,还要为这些事烦心,日复一日地消磨在这后宅里,实在恨为女儿身。
玉桃走过来为邬氏更衣拆发,边做边低声劝慰她道:“太太且忍一忍罢,今年里三小姐就要出门子了。届时老爷也能升迁,少了个麻烦不说,俸禄也更多些。”
“权当是为着咱们小姐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若非为着晴姐儿……儿女都是债啊!”邬氏叹口气,不再言语。
玉桃见自家太太这疲惫的神情可是心疼极了,便净了手为她按摩:“太太莫要忧心,咱们小姐和小少爷都是有福之人,为着日后的天伦之乐,您也合该保重身子才是。”
邬氏闭眼笑笑,紧绷的肩背在玉桃力道适中的揉捏中慢慢放松下来。室内燃了安神的香料,清淡醇和的香气在空气中氤氲,冲淡了生活的沉闷和焦虑。
她挺直的背脊逐渐靠过去,却忽然在半梦半醒间被叩叩的敲门声惊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