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是时候了,那两位呢?”途黎拓允赶忙拉住禅落的手,小声嘀咕着“我刚刚顶了途黎赤依,差点拗梗。”
“那两位,他们……走在后面。”禅落看了看站在绯稷殖言面前的两个孩子“你也不是一次两次要被拗梗了。”
禅落眼神慌了慌“总不能,我说,他们让我,先探探风头吧!”
“你手上有什么和寂羽槿相关的小东西吗?这两个崽,怎么只站在你面前?”途黎赤依抄着手,掂量着。
“什么也没有。”绯稷殖言友好的笑笑。
“嗯哼哼,我知道了……”途黎赤依一双眼睛像月牙一样,皎洁的像是要把绯稷殖言看透“寂羽槿当时发了两张影片,一张你拿到了,另外一张,被绯稷沽鸿抢到了,你说呢?殖言,你还有什么心思,我还查不到吗?”
“你就嘚瑟吧,我去拿……”绯稷殖言看着途黎赤依,恨不得把他的嘴封上,眼前也由不得他不拿出来用了。
影片一打开,便是寂羽槿虚弱的身躯,苍白的躺在寒潭中央“来得及,我知道我只是需要时间悄悄睡一觉,但现在,守冥沪好像……我时间不够,所以现在开始,你们都回去吧!回道狱槿,那是我们的家,我们延续地……”
御倾影看着自己身上和羁身上正在被布满白带“爹爹,你……”
“瑾主,你接着说吧!”绯稷殖言的眼眶不禁有点红“誓为瑾主奉行!”
“咳咳,不必了,该怎么做,都有数,其实有的时候,不是没能力,而是没实现,现在,宿命的孤星,确实是守冥沪,但那只是我消失的前提,瑾主也确实是我,只不过,我得用剩下的时间去,守护狱槿了,我可没有离开,别伤心了,一个个都是要接届的,让后辈怎么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