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肃紧缩的眉头松开“看情况而定,我们也阻止不了他们的行动了。”
“哎呀,当时的猎祭,说不定真的有问题,我们怕不是被蒙了眼睛都睁不开,单是守冥沪就说过要当瑾主,真正的瑾主,到底是谁,还不是一个定数,最有期望的几个人,已经暗淡下来。”录犬平没了平时的嘻哈,单手挠着后脑勺,并肩走在裂肃身边。
“啊!”裂肃无奈的怒吼“那么多工作,谁干得完啊!顾明风你给我回来啊!”
“谁在说话,不知道保持安静啊!”
“闭嘴吧你,那是裂肃,别到时候没提醒你。”
裂肃眼神一转“没事干,无聊,嗯?”
“没,肃长慢行。”
裂肃短哼一声,便和录犬平赶到绯稷殖言的书房了。
“不行,怎么也不行,我说了不止一遍,时间到了,自然就可以,现在已经过去快一年了,连点都忍不了?”绯稷殖言合上书,很生气的说。
“殖千言,你就通融通融,我们就只是看看猎祭的记录,归你们管的,我们自然不会越距,求求你了。”录犬平挤眉弄眼的说到。
“那告诉我,顾明风这家伙跑哪里去了,出个任务,这么久?是打仗去了,还是跑到海里找针了?”裂肃手上拿着绯稷殖言的珍藏本“后果自负……”
“还有得商量的余地,劝你放下那个,还有机会……”绯稷殖言打梗的说。
那是寂羽瑾大人的珍藏版,我就只是使用过一次,裂肃啊!放下还有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