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白顶着压力,开始了服侍各族战的日常,内心偶尔发泄一下绯稷殖言
“给予昂,你老实说,是不是有毛病,老子做的教案,怎么就垃圾了?”录犬平哼着鼻息,怼着给予昂的脸上。
给予昂抬头就吐了一口气在录犬平脸上“往死里练,他们会不会反,平反你上,真当我管得过来?”
录犬平摸摸下巴,转头一想“对哦,唉,不对,我只是练,他们思想工作在你这里,你怎么就管不了了?”
给予昂默默竖起中指,低头慢吟“滚…出…去……”
录犬平一下子扳断给予昂的中指,咬牙切齿的说“得嘞!”
给予昂在录犬平走后,将中指扳了回来“真,就闲着没事干了。”
录犬平扳断给予昂的手指就往裂肃的住处跑。
裂肃最近很苦恼,泷谷源治结束一两个月了,尽管什么消息都没收到关于顾明风的,但泷谷源治是个祭交点,倒是弄明白了,现在他正在翻找守冥沪给出的邀请函。
录犬平嗷呜一声就蹦跶到裂肃房间了“啊哈哈你是不知道最近给予昂被我按断多少次手指了,啊哈哈哈,他居然什么反应也没有,裂肃,裂肃,做什么呢,找东西,我来我来,就没有我找不到的!”
录犬平趴在地上,鼻尖不停撬动,忽然间,他抬起头“找什么,裂肃……”
裂肃坐在地上,三分之一的视线没有在录犬平身上“邀请函,大概就一万七千二百六十四年那个时候的,找找吧!”
录犬平翻身就躺在地上“什么形状啊!你怎么知道还在不在,瞎猫逮耗子,也有个形状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