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看你,这地方没东西了,看你怎么做……哼!
临宸的离开,使场面一度冷却,在场的其他影暗寻族都暗暗交流。
“谁惹他了,为什么我们这么怕他?”
“不知道,那支羽毛看见没,我有预感,这家伙,咱们一准见过。可能还被揍过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我腿在抖啊!”
“什么没见过,但发自内心的抖,可能就看情况了,别说了。”
“我去,恶魔啊!”
“什么?你知道……快说啊!”
“我…我……他…他是时寂溯,那个……那个阁子。”前面几句话还打着颤,说出来了,反而轻松了。
“什么东西,听不懂啊!”
时寂溯拿着手上的翼笔,简单的挥舞两下,一段段记忆悄然流出“渣崽些。”
“我去,阎罗王,来得及不,顶着,我蹲个号……”
“快溜,待不得,呵呵……”
一时间各种各样的理由层出不穷,一个个溜了起来。
不一会,这里剩下的只有留下来建筑。
时寂溯半眯着眼睛喃喃自语“守冥沪,你拿我这翼笔篡改他们的记忆,岂不知这东西的副作用,不是算无遗策,而是岌岌可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