羁咬咬牙“都没了,还都沉寂了,为什么还出现……”
寂尘看着羁,蹲下身“我也不知道,这些都是寂羽槿告诉我的。”
羁掰着手指“如果是狱槿,小世界,过的是修炼一途,那么现在是……”
寂尘嬉笑着,接上了羁的话“现在,现在是鬼神,修炼,始祖一途,是共存。”
羁看着寂尘,不该有的想法,跃然而上。
寂尘苦恼的转转脑袋,摸摸羁的小脑袋“所以现在,我也很烦,告诉你的,就这些了,就,据我所知……”
羁接着问“那,我的名字……”
寂尘眯起眼睛,很努力的想“噢!你的名字,是全部狱槿想的,取之,‘羁鸟恋旧林’用狱槿的言语便是‘誓奎墓梢殆卿誓’你不必懂它的意思。”
羁瞪大眼睛“那不是还有一个,还有一个呢?”
寂尘被羁的反常吓到了“……”
羁接着说“狱槿不是潇笙吗?我是一个,那还有一个?”
寂尘捂着头“啊!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!”
羁被寂尘推开,难以置信的看着寂尘“怎么会呢?”
寂尘松开手,跑向墓刍的伏案“从头开始就可以了,再来一遍。”
寂尘仔细的看着墓刍的封印,一个个认真的检查,头痛的感觉刹然消失。
羁呆呆的坐在地上“为什么我会有那一部分记忆,我不该是三百年前的吗?”
羁的记忆告诉他,什么也没有,只有沉默。
就连另一个人的封印都没有。
羁看着身上的封印“为什么没有啊!”
墓刍的封印隐隐产生缝隙。
咔嚓……
墓刍的角落里的人,微眯的双眼,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