朣亦哽咽着喉结“再别。”
朣亦自被辛萌拾起时就不再提起自己的真名,他已经被欺骗的一无所有,既然如此,那还不如舍弃自己的名字换来一份生活方式。
到最后,他还被辛萌亲自锁到地狱楸下。
“不是让你,照料好他吗?,怎么还会出事?废物”辛萌捏着朣亦的下颚,脸上带着憔悴的煞白。
“……”回应他的只有沉默,辛萌将朣亦锁进地狱楸时,就已经把他的五感废了,没有五感的朣亦,连木偶都难以企及。
“啊啊,怎么忘了,你不能说了,真没意思。”辛萌擦擦手,将这一地方封存起来。
“……”朣亦看着现在的处境。
活下来了,是吧。
没有人在乎他,对吧。
他只是,只是从始至终一个人,没错吧。
每天都有地狱楸旁边的止水漫过岸沿,将朣亦的身躯进行湮灭,止水消散之后,只剩下血淋淋的他被锁链吊着,坐不能坐,站不能站。
一刻钟之后,又会从上面飘洒花瓣,慢慢的修复他的躯体。
每天都会经过这样的洗礼,朣亦从第一次的恐惧已经变得麻木,或许还有点期待,身体还有痛感,是不是还证明,他…还活着。
活着…就可以了,他…不奢求什么了。
有一天,地上突然冒出红色的花骨朵,朣亦对于这冒出的花骨朵,不是有点惊喜,而是很开心,有东西陪他了,哪怕是一朵花骨朵。
朣亦靠着微乎其微的感官看清“红……”
朣亦扭曲着身躯,小心翼翼的护着花骨朵,虽然没有碰到,但是却遮掩住了,虽然每天有止水漫过,但带来的不仅仅是痛楚,还有一点点接近地面的距离。
今天,止水又要漫上来了,朣亦看着花骨朵“会消失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