沽鸿在地上绘出门字“你说。”
拓允咽了一下口水“出,出任务,不,出师!”
沽鸿轻轻靠到树上“大概是吧,而且名额有限。”
拓允眼中泛着微光“开什么玩笑,可以离开了,不用再接受被羁越堂和琅阁的管束了?”拓允一个打滚就翻了起来“去看看啊!走!”
沽鸿眼睛微眯,脸上泛着恬静。
拓允按捺住自己要去拉沽鸿起来的想法,焦躁的在原地翻看着书籍。
隐暗寻族现在手上不是书就是兵器,还有就是腰间挂的令牌。
夜泽在空地不断的练习挥剑,刁刀“喝,呼,喝,呼,呀!”
汗水爬上了夜泽的额头,又无声无息的跌破;硕大的汗珠沿着夜泽渐渐棱角分明的脸庞坠落到衣襟;浸湿的的衣物,显露出有力而坚硬的胸膛。
夜淮紧赶慢赶的,悄悄站在一旁,手中握着刚刚得到的武器,眼神飘忽的看着夜泽。
武器是一把匕首,像蛇牙一般迷人而充满诱惑。
夜泽像是感觉到身边有人,向夜淮投掷一枚飞刀“……哥……”
眼神带着警惕,又有着惶恐,夜泽将手背过夜淮,低下了头,低语“真的是哥……吗?”
夜淮摇摇头,不禁想到,这小子,又长了个子,学的倒也快。
夜泽下一秒闪过夜淮,突袭到夜淮的颈部“哥,试试吧!”
一股战意从夜泽心里面升起。
夜淮恬恬一笑“好。”将匕首挂置腰间。
夜泽和夜淮的交手就像是玩闹一般。
夜泽将匕首抵拢夜淮的颈部,却没成想夜淮的手快他一步,竟瞬间拿出武器顿住夜泽的下一刻动作,夜泽一个侧影便落到夜淮后背,向着要害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