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似手上五个指节戴着几个小环“你试试,不就知道了。”
劫毁和远似对上手,忽然感到不对劲,慌忙之中,急忙退开。
低头一看,自己的手已被远似烧伤,还伴随着寒冰。
远似挥挥手“我可没说,这个没什么作用。”
劫毁看着自己瑟瑟发抖的手“下贱,使用人族的手段,不觉得对不起,你是规的这个名头吗?”
“你倒是说,规这个名头,有什么让我好值得骄傲的?”远似背对着劫毁“往前算一步,也不过一个废物的名头。”
“这名头,不好吗?”劫毁像远似的致命处下手“你要知道,我们可是接受普天之下的枷锁,维持世间的秩序。”
“第一,我们距离,很远哦!”远似一拳打在劫毁身上“第二,你确定和我比谁快?”把劫毁踩在土里“第三,我有的是时间陪你好好玩。”拎起劫毁“第四,不想被我撕裂,就陪我炼□□!”把劫毁浮在空中“第五,你不答应,也没办法,都要陪我炼□□。”
劫毁满眼的不可置信,索性露出自己本来面目,向远似扑去“困得住我吗?”
远似淡淡一撇眼“没用了。”
劫毁化作一团血雾,靠近远似脸庞一寸处化开,溅到远似的半边脸。
远似随便坐下,身后生长出一棵树“没了你,什么也不在意,束缚又怎么样,没有你,什么也不是。”
无神的看着途赤。
不,应该是现在的依诚。
依诚一边对付虾兵蟹将,一边回望远似“抱歉啊!老大,现在都不是我们相认的时候。”
“要是有机会,以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