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着摇摇头。

“那，不喜欢我了？”

这一次，她即没有摇头，也没有点头。

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，这两年里，她不早就做到波澜不惊、不贪风月了吗？她不是觉得动心很麻烦吗？怎么一到他这里，情绪就这么容易被调动起来呢！

“我不知道。反正，你不要再为我付出什么了。咱们给对方留一点自由和平等的空间吧……”

听了她的话，他真的要爆炸了！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绝情，总是拒他于千里之外。

“柳依雯，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呀？今天早上我们不是还……难道，你那么做都是因为有求于我吗？现在不需要我了，马上就一脚踢开吗？”

“对！你说得没错，我就是因为有事情要请你帮忙，所以才花心思讨好你！我这样，你很失望吧？”她脸上虚弱的笑容里带着自嘲的苦涩。

“依雯，我……”

“安安，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吗？我现在跟导师合作得很好，如果我读博士的话，还是要在本校的，我没办法去北京找你。我不想多年前的事情再度重演。还有，这两年，我很多次去尝试你以前玩得那款游戏，可是，我真的不会玩，我再怎么尝试，都玩得很差很差，我没办法成为陪在你身边的那个人，更没办法走近你的生活。孟秋然才是那个人！”

这一句句话，如同一把利刃，撕开回忆的伤疤，再挤压着依雯觉得自己已经很麻木的那颗心。这两年的痛彻心扉，努力掩饰的伤痛，此刻都翻涌上来，变本加厉地挑战她痛觉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