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打那回来,她就变了。清醒时还好,会同我说上几句。一逢夜里,她就像梦游一样,站在院里破口大骂,有时骂得激动了,还会拿农具使劲敲击地面。我知道她心里苦,过了三年非人的日子,没人疼没人爱……”
听完事情经过,苏木握住了男人的手,一脸严肃道:“我会尽我所能,替她减轻痛苦……”
一旁的顾梦言也早已泪光闪闪,叹道:“天意弄人,毁了大娘一生,也毁了一个家……”
“可能这就是命吧。有时我在想,让她糊涂一辈子也好,至少不用承受丧子之痛。可一想到她被那些村邻指指点点、欺负,我又气又疼……”
“开饭咯……”向阳突然闯进来喊道。
“你还真打算在这吃饭啊……”苏木掐着向阳的手臂附耳道。
一把拿下暗中使劲的手,向阳哀嚎道:“你轻点,大娘太热情了,我推脱不得。再说,我又不白吃……”说罢亮了亮袖子里的碎银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饭间。
“小六子,你这些年去哪了?”女人一脸慈爱地问道。
正在吃饭的向阳愣住了,结巴道:“这,这个……”突然脑子灵光一闪,道:“我遇到了户好人家。他们管我吃,管我住,还教我人生道理……”
“怪不得一直不回来看爹娘……”女人嗔怪道。
夹了块鸡肉到女人碗里,向阳赔笑道:“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
“回来就好。这几位是?”女人含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