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自顾自地说道:“爹,你可别说我偏心,这烧鸡和汾酒我可都给你备着呢,你闻闻,酒香浓郁,把我这肚子里的馋虫都给勾出来了……”
说着说着,向阳的声音变得低沉,两行轻泪从眼角流出,他将壶中的酒一倒而尽,哽咽道:“爹、娘,孩儿不孝,从小到大,一直让你们为我担惊受怕,临了,也没让你们过上好日子。你们的情,孩儿只能来世再还了……”
“爹、娘,明日我就要离开杭州城了。对了,我还结交了几位朋友,他们呀,都是顶好的人,孩儿这次和他们一同前行,你们放心,路上安全着呢……”
未时一刻。
“张大婶,今日你们怎么没摆摊啊……”向阳提着一刀子猪肉笑呵呵地问道。
“这还不得问你张大叔啊……”张大婶笑眯眯地递给向阳一杯茶,余光瞥见张大叔时瞬时变了脸。
突然被点名,欲接过猪肉的手瞬间僵住了,张大叔叹了口气,开始发起牢骚来。
“阿阳,你说这什么世道啊,光天化日收保护费就算了,还一次比一次高,我们是小本买卖,那经得起这么折腾呦……”
“收保护费?是不是恶霸天那伙人?”向阳询问道。
“就是他们,要不是老头子我年迈,我非得和他们较上一二……”张大叔愤愤道。
“好,你去比划去啊,我倒要看看,你这老胳膊老腿的,还能剩个啥回家……”张大婶破口大骂道。
“你,你这妇人,他们这是歪风邪气,我们怎么能轻易屈服?”张大叔气急拍桌喊道。
“你看那些个摆摊的,不都是花钱消灾嘛,就是你这个老头子油盐不进,非和人家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