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成风点头回道:“懂些皮毛功夫……”
“那你的皮毛是什么?是轻功还是点穴,是隔山打牛还是飞花摘叶?”向阳似好学的孩童般孜孜不倦的求教道。
向阳的一大串问题让曲成风心中直呼不好,含笑压下惊恐,脑中飞快的思索对策,怎样将这个好学的孩童给打发走。
片刻后。
“这,这个,向兄,你要知道,轻功可不好学,就是那些骨骼清奇的大师们也得苦练个十几载,再说这隔山打牛需要深厚的内功,我一个刚过弱冠的人是没这本事的……”曲成风解释道。
“你说的有理,可你既懂些功夫,那总该有师父教导的,要不,你说说你师父的名讳,看我可曾听说……”向阳含笑乞求道。
“向兄,家师有命,不得随意向外透露他的名讳,所以还请见谅……”曲成风一脸为难的道。
“那这样,你说个你师父的看家本领,这样你就不会透露你师父的名讳了……”向阳固执道。
“向兄,武林中人皆低调谦虚行事,不会随意向别人吹嘘自己的看家本领,更万万不会轻易展示,你还是饶过我吧……”曲成风一本正经的忽悠道。
“果真如此?”
“果真……”
“那好,我不打扰你休息了……”向阳颇感失落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