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5月,那天我在你家楼下等你,接到你嫂子的电话,你嫂子说加下微信。”傅义说。
“我说的是你最早打电话给我大哥的时间,不是我嫂子,”我问,“你之前不是说,是到我大哥家那天加的我嫂子微信吗?”
“可能是4月份吧。”傅义说。
“还要更早吧?”我笑着问,“所以,早在那个时候,你就一直觉得我精神不正常?”
“我联系他们就是想要一起帮助你。”
“帮助我?”我看着傅义说,“你和我嫂子的聊天内容,我是亲眼看到过的,说的还是挺过分的。”
傅义说,“可能因为发的是微信吧,看不出来语气。”
“不是语气问题,是写的内容很过分,任何一个陌生人看到会觉得你说的我,有病。”我看着她,“可能你总说我比别人敏感一点,但是,这种事情,就算放在阿荣、云云身上,他们也会受不了,如果我们两个换一下,我每天去和你老公这么说,向你家人传递这样的信息,你会受得了么?”
比如,傅义总问我,若若,你是不是太累了,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?然后她对我家人说,若若这样,建议长期休假。
“还有一点,一般人心情不好,别人不都会告诉他,和朋友或者家人聊聊,可为什么你每次都问我,‘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,没事的,我陪你,’我还真的不太理解。”
“因为我觉得去看心理医生是挺正常的事,我自己就咨询一个心理医生,我朋友认识的,我也经常找他聊。”
“所以,你经常找心理医生咨询、调节?”
“是的。”傅义说。“我就是因为把你爸妈,你大哥嫂子,你外婆都当做自己家里人,才会这么没边界。”
我说,“你说你做这些都是出于好心,最后我们还是一家人,你里外不是人。是,像你说的,我们还是一家人,可是我们的关系也因此受到了很大的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