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她们两个的告密,傅义又主动来给我解释了下,意思不是部门聚餐,只是大家临时约的,晚上又给我打了电话,说是解释下。其实很简单,如果只是随口叫的,阿荣那种性子,多半不会去,所以答案很明显,我被整个部门孤立了,但也不完全,因为很多表面的形式依然是做的很到位的,至少在外人看来没什么问题。
第9章 缱绻:这是条死胡同
2021年4月,清明节后回公司上班,我收到了一份巨大的清明节礼物。hr李姐来找我,她说,“有时间吗?我们谈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我回答说。
“你最近和傅义相处的怎么样?”李姐问我。
“我觉相处挺顺畅的,日常工作也在及时沟通,有什么问题,我也都及时请教她。”我回答道,隐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像是……要我离职的。
“那可能是你以为吧,”李姐说,“你这次的绩效是c,是你们部门的最低分,傅义觉得你和岗位可能不太匹配,所以希望你离开,公司会给你赔偿。”
我沉默片刻,问,“如果赔偿的话,金额是多少?如何计算的?”
李姐回答说,“按n+1赔偿,算了一下,你按2年算,差不多能拿到3万多块钱。”
“还有其他解决方式吗?”我问。
“一般可以调岗,但是看了下没有你合适的。基本都是产品、技术,再就是销售。”
我能听出来,公司就是不想要我了,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。
“上次之后,你和傅义有谈过吗?包括这次绩效的事,她有和你说过吗?”李姐问我。
“没有,相处的问题和这次绩效是c,这么多事也是你今天和我说,我才知道的。”我笑着说。
李姐说,“你可以和你家里人,或者男朋友好好商量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