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只是有点事想不通,她让我跟你说,到时候若真要她试礼服,就通知她是什么意思”陈子胥看着咏薇问道。
“她真这么说?难道那天药下太重了,不至于吧,还是说你做了什么,”咏薇惊讶地提高了音量“你真拒绝她了”
陈子胥看了她一眼“这到底什么意思,我什么都没做,下班突然冲到我办公司,问是不是和你参加宴会,我说是,她就说了这话”
“那就奇怪了”咏薇只得将她两人的那个赌约说了一遍“她现在已经准备好当我的伴娘而不是你的新娘,恭喜你,你傲娇的日子到头了,除非你真不要她了”
陈子胥一下子想起她离开办公室的那种感觉,那原来是彻底断了希冀后沮丧和失落凝聚成的哀伤。她是认输,放弃他了,心里的那种失去的恐慌一闪而过。眼下他根本没时间去跟咏薇计较自己被当成赌注这回事情。
“她不至于一听你跟我参加宴会就这样子,你是不是说了什么特别伤人的话”咏薇问道。
陈子胥不解摇摇头“我什么也没说”
“那就怪了,又一定是跟这宴会有关的,刚才王董看到我们出现先是惊讶了一下,或许他知道,要不去问问”
陈子胥经咏薇一提醒,才想起来。虽然有些失礼,但他只得去问了。
两人走回了会场,刚好王董跟夫人正出来。陈子胥把疑问一说。
王董笑着说“没什么,给你邀请卡的时候,说记得带女朋友来玩,还以为你会带上次那位小姐来,那天你的目光可没离开过那小姐,不过年轻人嘛哪像我老人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