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脱衣服。对,要脱衣服。”双腿放下来,没站稳,“我腿麻了,你帮我脱。”妙烟扶着他的肩膀委屈的道。
秦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随后拿了毛巾沾了冷水后直接敷她脸上。
“啊。”惊慌的声音响起,只可惜拿毛巾的人铁汉无情,又一次次沾湿了冷水给敷脸上。
“清醒了吗?嗯?”秦阎拿着毛巾随时准备给扔她脸上的节奏。
“醒,醒了。啊,啊嚏——”妙烟揉了揉鼻头,摇摇晃晃的自己站直。
“你自己打理下自己。”秦阎说完,直接转身走出洗手间。
“唉!”秦阎叹口气,看身上西装全部皱巴巴,还一块一块的深色痕迹,衬衫纽扣也掉了两颗,皱眉很是嫌弃。
妙烟拧的冷水,趴在洗手台上,整个脸泡浸冷水,让她冷静下来。
镜子前的自己,妆容脏乱,衣衫不整,披头散发,因为打喷嚏鼻头还红红的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叹口气,最终还是换的热水卸了妆,整理了自己。
秦阎坐在落地窗旁的躺椅上,神情有些疲惫。
“那个,对不起。”妙烟走到他面前低头羞愧的道。
“你不是对不起我,你是对不起你自己。今天晚上遇到任何一个男人,你能想象你遇到什么。不管再难受的事都不要作践自己。”秦阎看她低头不回话,走上前抬起她的头,人家早已泪流满面,看她默默哭泣的样子比刚才胡闹的样子更令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