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建承脸色陡然僵了一下,随即立即缓和,茫然道:“什么?我……从未回过陇山县啊。你讲的这些事,我根本闻所未闻。我确实一直在帮二太太打听五彩琉璃灯,但至今没有线索。怎么可能是我偷走了,我见都没见过那盏灯。”
“当真?”奕霜霏自然不信他。
“千真万确,句句属实!我连二十年前的事情都招认了,卖假药、抢劫、杀人、分赃。所有罪状,一一供认。有必要还在这么一件小事上撒谎么?”
奕霜霏无言反驳,但又不想就这么算了,遂命令道:“你要想证明清白,也行。家中有没有公文、书信之类的东西,随便拿出一两封让我看看。我要比对字迹。”
“有,有的。你等着,我拿给你。”
胡建承很配合地在一张桌子上翻了翻,搜出一沓本子和纸张,递给奕霜霏。“你瞧,这些都是我亲笔写的。”
奕霜霏接过这些文件,与裴谨初一块研究起来。
显然,这字迹与那封假冒信上的笔迹,完全不同。
他们哪里知道,这老狐狸狡诈至极,那信根本就不是他本人所写。而是找镇上的老秀才代笔的。字迹当然会不一样。
“二位,比对结果如何?是不是与我无关哪?”
奕霜霏白了他一眼,心不甘情不愿地将那沓文书塞回给他。
事情已经基本清楚。除了盗走琉璃灯这茬儿,其余所有罪行,皆是眼前这个卑劣之人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