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仔细想来,也确实是。老大与老二斗得你死我活,最终获益者可不就是那个小的么。裴家现在虽然衰败了,但破船也有三千钉。何况还有那么大个美乐天在撑着,怎么样也比她那6间小铺面奢侈豪华得多。难保不动邪念。
“怎么会是三娘呢?”裴誉恬懵了。“三娘向来不争不抢,不可能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去害人。更不会……更不会想要大哥和娘的性命。我不相信!”
岳盈摇着一把幽幽的檀香小折扇,嫣然一笑,闻言细语道:“小妹妹,你还年轻,不懂。这女人哪,有时候为了自己的孩子,任何事都干得出来的。没什么绝对不可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裴誉恬仍旧不愿接受。
“其实,我也不相信是三娘所为。”裴谨初缓缓开口。“就算三娘被逐出家门、心怀怨恨,为了小鑫打算争夺家产。以她的秉性,多半也只是上门哀求、又哭又跪;不太可能采用这些背地里害人的阴毒手段。”
裴誉衡听得头晕脑胀,愈发茫然:“那除了三娘,还有谁会如此费尽心机、拼命挑拨你我二人间的关系?甚至……恨不得我们自相残杀?”
好不容易推出来的一个答案,又被无情否决了。
“九爷,”奕霜霏再次向欧阳啸离求助,“现在我们手上仅剩的线索,就只有监狱里那名刺客了。他身上真的再挖不出什么消息了吗?那位自称是代表二太太、与他接头的中间人,始终查不出来么?”
欧阳啸离遗憾地叹了口气:“没法查。因为他也不知道那名联络人到底是谁。那人与他接触之时,一直都是戴着面具的。刻意隐瞒了身份。”
“面具?”一道电流急速穿过奕霜霏的脑子,“什么样的面具?”
“应该……就挺普通的一个面具。大街上随便都能买到的那种,没什么特别。”
奕霜霏结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