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太太下午出的门,到晚上了还没回来,裴家人都快急疯了。
周管家带着仅剩的几名小丫鬟,跑出去多方打听、四处询问。
裴誉衡报了警。但警察也只是例行公事地帮忙登记,然后让他在家等消息。毕竟接到勒索信之前,也不好判定到底是失踪还是绑票。
裴誉恬向来柔弱爱哭,又把自己关在屋里偷偷抹泪。这个家像是中了邪一样,亲人一个接一个的减少。这次终于轮到母亲了。
她好害怕。在接连失去大哥、父亲、弟弟、舅舅之后,会不会连母亲也要失去。
经过辗转难眠的一夜,第二天中午,周管家终于接到警察局的报喜电话。说二太太找到了。
在城郊那片杨树林的一个大土坑里,位置很偏僻。人倒没什么明显外伤,就是精神状态不太好。已经送去医院了。
裴誉衡和小恬听闻,赶紧火速奔赴医院。
一进病房,就瞧见母亲披头散发地靠在床上,形容憔悴,目光呆滞。
“娘!你怎么样了。娘?”二人一左一右,冲到她身侧。
邵齐眉像块木头一样,毫无反应。
“医生,我娘怎么会这样?!”裴誉衡焦躁地朝大夫叫喊。
那位医生倒挺心平气和,不紧不慢地答道:“别担心,病人的身体我们已经检查过了,只有些许表皮小擦伤,没什么大碍。可能是一天没有吃东西,饿了,所以比较虚弱。待会儿我会叫护士进来给她注射一些葡萄糖。你们也能适当喂些食物给她,记住要少量多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