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幸灾乐祸道:“不会死。就这么几只小玩意儿,又伤不了人。怎么会死呢?”
邵齐眉直接哭出来:“我求你们了……救我上去吧……”
但没人理她。
这时,一直没开口的唇边痣,主动点出了幕后主使:“二太太,冤有头债有主。今天这事儿,是你大儿子裴谨初让我们干的。他说你对他恨之入骨,抢了他的财产,又把他轰出家门。他想在外面另起炉灶、重新来过,你还要赶尽杀绝。甚至在他坐牢的时候还要□□!他忍你很久了,一直想要报复你。念在二十年的养育之恩,他不取你性命。只请咱兄弟俩对你小惩大诫一下,权当是个教训。以后做人低调些,别再那么嚣张跋扈了。”
裴谨初?是裴谨初!
邵齐眉怎么也猜不到,今日这场劫难竟是拜他所赐。印象里,这孩子是绝不会用这种伎俩来害人的。
她裹紧双臂,把身体缩得尽量小。感觉这样能够离那些恶心的小生灵远一点。
可更恐怖的还在后面。
两分钟后,光头又拿过来一个布包袱:“二太太,这是最后一位朋友了。前面那些都是畜生,不会说话,没法陪你谈心。这位,可是你的同类。你们在底下好好聊聊呗。”
说完,撒手将包袱内的东西抖落。
“啊——!”邵齐眉几近晕阙。
那是一颗头颅——血肉模糊、微微腐烂、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人类头颅!
作者有话要说:恶人自有恶人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