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件衣服,裴谨初大概已经心里有数,事情不妙了。
“无缘无故,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“你只需要回答我,那件衣服还在吗?”裴誉衡的语气又冷又硬。“如果在的话,马上拿出来给我看!”
“那件衣服……搬家的时候好像弄丢了。”
“哼,弄丢了。”裴誉衡一阵苦笑,然后突然一把揪住大哥的衣领:“是你□□的父亲对不对?我真的想不到,竟然会是你!曾经你那么敬重他,鞍前马后,唯命是从。就算现在……现在知道了自己不是亲生的,我也不愿相信你会如此对他!是谁都不应该是你!可为什么?究竟为什么这么做?你绑架他到底想干什么?!”
面对弟弟近乎发狂的愤怒,裴谨初清楚,他不可能随随便便糊弄过去。这一次,他必须给出令人信服的理由。
“我只是……想问出我的身世。其实上回我问过一次,就是在那个停电的雨夜。但他不仅不肯说,还气急攻心下令将我赶走。我迫于无奈才找人把他抓起来,无非想再逼问一次。”他把所有事都揽到了自己身上,希望能保住奕霜霏。
“那你得到答案了吗?”
裴谨初沮丧摇头,“没有。他还是坚持不说实话。”
“他怎么答复你的?你凭什么判定父亲说的不是实话?”
裴谨初犹豫了几秒。这问题没法详细解释,故只能无奈答道:“我自有我的证据。总之,他没有将真实情况全盘告知我。”
裴誉衡慢慢松开手,眼眶渐渐红润起来,目光中透着万分的难以置信。似乎有某种信仰在体内轰然坍塌:“所以……你一怒之下,就放火杀了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