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谨初,这可已经是第二次了。真有这么巧吗?”裴复生诘问。
裴谨初低下头,面色略显为难。但仍一口咬定:“父亲,我也不知该怎么解释。但……确实就是这么巧。”
裴复生瞟了他一眼,刚才那股咄咄逼人的厉害劲儿,忽然就毫无缘由地消失了。他向后一仰,整个身体重心都倚在轮椅靠背上。眼睛直愣愣望向天花板,麻木地说出两个字:“回家。”
从医院一出来,奕霜霏就与裴家人分道扬镳了。
她悄悄潜回了瑞歌大礼堂。之前事出紧急,她就顺手把那件黑色长袍与骷髅藏到了二楼某处堆放杂物的旮旯。现在,必须得去把这两件“赃物”取出来,销毁。
她趁人不备溜到后台,发现“那包东西”仍在那里,松一口气。然后小心翼翼抱起“包袱”,若无其事走出礼堂。接着叫了辆黄包车,去到偏远城郊,毫不犹豫将那“包袱”扔到了人烟稀少处。
回家路上,奕霜霏反复思索一个问题——为什么大少爷要两次三番地帮自己解围?莫非……他知道了一些机密事情?
但是讲不通啊。作为裴家嫡长子,就算真知道了某些内情,也应该是义愤填膺地站出来揭发自己,将“敌人”赶走;而绝不该像现在这样反其道而行之,胳膊肘朝外拐。
一次这样,两次又这样,不可能是巧合。
他,究竟想做什么?
第29章 第 29 章
裴谨初拿起面前的一份《启明星报》,头版头条用特大加粗字体写着:“富贾裴复生跌落舞台,身份遭质疑真假难辨”。他将消息大致扫过几眼后,郁闷地把报纸扔到桌上。
真是百密一疏!昨日,从医院一出来,他就即刻跑去了城内各大报馆,与各位主编、社长打人疏通关系。请媒体压住消息,不要报道瑞歌大礼堂的事。毕竟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声誉,他不能坐视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