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对于被强夺初吻这件事,她是多么地难以释怀。
这天中午,她刚刚在三楼餐厅弹完钢琴,回到二楼更衣室,正准备换上荷官工作服去赌台边候场。不料裴誉衡竟然跟了进来。
“劳烦二少爷先出去一下,”奕霜霏板着脸,“我要换衣服。”
裴誉衡笑笑,不仅没有出去,还顺手关上了更衣室的门。
“你……你又想干什么?”奕霜霏宛若一只惊弓之鸟。立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且双手作防御姿态。
“别误会。”裴誉衡赶紧做出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,并解释着:“我只是想跟你道个歉而已。”
奕霜霏将信将疑地看了他几秒,而后扭过脸去,不忿地问:“那你关门干嘛?”
“我好歹也是堂堂的裴家二少爷啊,”裴誉衡倒委屈,“我现在拉下脸来,诚心诚意地跟你说对不起,肯定不能被别人听见啊。否则,我多没面子呀。你说我是不是得找一个安静的、没有外人的地方?”
奕霜霏依旧扭着脸,只听,不言语。
裴誉衡慢慢走到她跟前:“前天……”他似难以启齿,“前天跟你开了一个小玩笑,可能确实有点过分了。但真的只是一个玩笑而已,我没想要怎么样的。昨天我已经在家反省一整天了,很诚恳地反省。所以请你……千万不要误会,也尽量不要放在心上。昨天大哥都把我骂得狗血淋头了,我也知道错了。你就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吧。”
“说得倒轻巧。”奕霜霏嫌弃地斜了他一眼,“你大哥不仅骂了你,也还骂了我呢。哼,凭白无故的,被你连累一通。”
这时两个服务生推门进来,裴誉衡立即呵斥他们:“出去出去!”
“对不起,二少爷。对不起。”两人吓得赶紧退了出去。
“那……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嘛?”裴誉衡继续乞求着。
奕霜霏垂下眼帘,暗中盘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