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谨初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;裴誉衡连连撇嘴,白眼直翻。
邵齐眉接着道:“我可是等不及了,希望你快点来呢。你也知道咱们家大业大的,一摊子事儿要管,劳力又劳心。等你进了门儿,可算就有个人能替我分担分担了。”
这话说得妙。既暗戳戳表明了自己才是家中内务的实际掌权人;又告诉对方,我拿你当自己人,愿意分权给你。
响鼓不用重锤,邓绮娜自是听明白了。立即也开始对二太太笑脸相迎。
一顿晚宴,就在几个女人真真假假叽叽喳喳的聊天中结束了。
饭后,邓绮娜要求裴谨初送自己回去。正说着,裴誉衡突然过来横插一脚:“绮娜姐,我和大哥还有点事儿要谈。要不,今天就让司机送你回家吧。”
兄弟二人默契对视一眼,什么状况心照不宣。
邓绮娜无奈,百般不愿也只得依从,悻然离开。
众人各回各屋。
小舅子邵齐家对席间发生的事情颇为不解,遂到二太太房中向姐姐寻求答案:“姐,你今天三番两次维护那个邓绮娜是为什么呀?那小妮子势利眼得很,家道又已经败落了,咱们没必要讨好她呀。”
邵齐眉不以为然地笑笑:“今晚的形势还看不明白吗?咱们要是不拉拢她,她就会站到三房那边去。她虽然没多少斤两,但我也不想自己凭白无故多个对手啊。”
“可姐夫现在身子骨还挺硬朗的,这么早就考虑分家产的事,会不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