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台上的监考老师走了下来，“同学，你没事吧？要不要紧。”

教室后面的监考老师控制着纪律，“其他同学继续考试，不要交流乱动。”

张云芸吐得眼泪鼻涕直流，监考老师递过来一张纸巾，张云芸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，抹掉了鼻涕。坐正了身体，摇了摇头，“我没事老师，吐出来感觉好多了，我还有两题就做完了。”

老师看了看她的试卷，确实快要考完了，于是便不再管张云芸，回到讲台监考。

张云芸嘴里恶心，想用水漱口，可漱了口的水又不能吐出来，最后无奈只能咽了下去。

张云芸刚刚吐过，胃部翻腾的感觉好受多了，心悸也好了很多。她赶紧定了定神，抓紧时间做卷子。

文科的试卷，写的字多，想早交卷也早不了多少，等张云芸做完最后两题，没再检查就交卷了。

张云芸简单收拾了一下，打算离开教室，瞥了眼地上的污物，迟疑了一会儿，离开了教室。

张云芸一出教室就去了厕所，用冷水漱口洗脸，把溅在鞋子和裤脚上的污渍清理了一下，最后看了眼时间，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两分钟了。

张云芸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，唇色苍白，胃部空荡荡的，单仍然有灼烧感网上反。深呼吸了几次，背上书包走出了厕所，右转打算回教室，一个没注意差点撞上一个人。

抬头一看，是张仌，张云芸还没反应过来，张仌先开口了，“你怎么样了？要不要先去医务室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