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说她很有天赋,但她并不是因为天赋而理所当然享受那些待遇,为了做好每个动作,她也像其他舞蹈生一样往死里练习,天赋不代表可以赢得一切。
她的玩笑带着一丝苦涩,远没有平时那般自夸。
韩炼又问“什么时候开始学习中国舞的?”
江若思索了一会儿,“从…记事的时候开始吧,大概…十年左右?”
“做舞蹈生,不累吗?”十年是一个什么概念?在他了解下来,舞蹈生都太过辛苦,每天都要不间断的练习,而中国舞的难度系数最大,受伤都是家常便饭,望着她,眼里多了几分心疼。
“很累啊,但觉得可以和朋友一起实现梦想,还是很值得一做。”吃饱以后,她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,想起和陈倪共同的梦想,那些辛苦都如云丝,淡而轻薄。
向上乐观的性格,虽然说话很直白,但也不至于给人伤害,因为讨厌添麻烦,更多的是独立特行,比起在远处看,近距离接触更觉得她是个很不错的女生。
韩炼若有所思,没有再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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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天后陈倪都没有来上学,舞蹈课也没有去,江若越来越不知道她到底做错了什么,要这么大动干戈,但觉得总归要好好聊聊,死也要死个明白。
自记事起就与她为伴,即像姐姐又似玩伴,怎么能说断就断。必定两人不是一两年的朋友,十来年啊?
周六,江若去kone社团开完会,直接去了陈倪市区的住处。
门口犹豫了许久才按响门铃。
一个女仆开了门,毕恭毕敬的把她带了进去。
陈倪正从卧室出来看到江若停顿了下来。
江若走过去轻声道“我们聊聊吧!”
陈倪犹豫了一下,转身回了房间。
江若紧跟其后。
陈倪背对着她站在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