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相信你们的疯言疯语？”盛晞庭回过头，给陈月琪一个充满讥讽的眼神，“你们自己内心阴暗龌龊就算了，不要把所有人想得和你们一样。”

他走到陈月琪面前，目光逼视，“你要是有胆，下次就不要指使别人，自己用陈家千金实名发帖，看看陈家够不够赔付造谣费。”

陈月琪被看得头皮发麻，心虚又怯懦地转移话题，“不说关瑶有没有被包养，我就问你，关瑶能给你什么帮助？你现在公司快倒闭，她除了眼睁睁看着，还能做什么？而且她见识到更好的家境后，等你公司倒闭一无所有，你确定她还愿意跟你在一起？”

盛晞庭声线沉稳地说：“我的公司还没到那个境地，也不需要她为我做什么。”

陈月琪不知道他的底气从何而来，茫然又想笑。

“就算真到那个地步，如果她想离开，我会成全她。”盛晞庭发自内心，言真意切。

随即脸上的温柔消失，冷眼看向陈月琪，“但我绝对不会回盛家，你们就别做无用功了。”

陈月琪只觉得无比荒谬，不知为自己还是为盛晞庭感到悲哀，“盛晞庭，我承认我没有关瑶那么好看，但也秒杀绝大多数女生，你就不能试着喜欢我吗？娶了我，陈家就是你的助力，我们会竭尽全力帮你夺得盛家管理权。到时金钱美色尽在你的手中，简直是人生巅峰。结果你为了一个女孩放弃自己应得的一切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
“我在想什么？”盛晞庭站得笔直，仰头望着天空，“我想掌握自己的人生。”

“掌握自己的人生？”陈月琪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，表情十分夸张，“家族制定的道路不好吗？像你现在过着九九六零零七的日子，为了拉资金低声下气仰人鼻息，这样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？”

盛晞庭看着仿佛陷入癫狂的陈月琪，摇了摇头，“道不同不相为谋，我们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她这种富家千金女孩不在少数，她们从小就被当成交易的花瓶教养，思维就是如此，无法理解他的想法。

当然，她们无需为生活奔波劳碌，比九成九的人过得还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