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母气急败坏,浑然不见半点优雅的仪态,大声呵斥道:“你难道没有父母吗?你父母是怎么教养你的?!”
关瑶勃然变色,如果对方不是盛晞庭的母亲,早就一杯水泼过去了。
“我的父母把我教得很好!他们不会逼迫我,更不会阻止我做喜欢的事情。”她的声音冷了几度,也不再给盛母好脸色,“盛夫人,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。除非盛学长自己跟我提分手,不然任何人都别想把我和他分开。”
关瑶扫过信封,不屑地嗤了声,“如果您下次还想甩支票,记得多写几个零,低于九位数就免谈了。”
“好好好,年纪轻轻就如此心机深沉厚不要脸,我真是小觑你了!”盛母拍了下桌子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撂下一句话:“我更不能让我儿子和你在一起,我们走着瞧!”
“慢走不送。”关瑶抬了抬下巴,“支票别忘记拿走。”
盛母把信封收回包里,恶狠狠地瞪了眼关瑶,怒哼一声离开。
三个舍友在咖啡厅外的长椅上等了十几分钟。
刘冰婷坐立不安,不停走来走去,心急如焚地说:“大婧,我们真的不要叫保安吗?”
“盛家保镖一直在外面,那就没事。”林妙婧清楚这些贵妇的为人,顶多用言语刺人,不会真动手。只要保镖没进去,关瑶就没有安全问题。
终于,她们看到盛夫人脸色铁青地从咖啡馆出来,招呼保镖上车离开。
三人立即冲进去,只见关瑶悠哉悠哉地喝着咖啡,十分惬意。
刘冰婷扒着关瑶上下打量,“三瑶你没事吧?盛夫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