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怀抱总能让我安下心来，好像有你在一切都不用慌了一样。”

“每次有什么抱住你跟江诗芮的时候我也总能安下心来。”

“其实我爸说他后悔过把我嫁给你，因为两家差太多了，担心我在这里受苦，现在我可以告诉他，他不用担心了，我过得很好。”

“嗯，还好我先下手为强。”

两人又躺了一会，卓嘉柠想了又想，还是决定把那些话说出来:“江老师，其实怀孕的时候她就来找过我好多次，想让我去打胎，还跟我们班一些人说我是小三，勾引你还怀孕了，还说要是我不去打胎她就找人打我，打到孩子流产为止，她知道我的号码，有好几次点的外卖都被她拦下，往里面加药，姜姜碰到过一次，被我看到过两次，还有几次是我发现饭菜被人动过了，所以就不敢吃了。”

“所以你就真的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打了，妈不给你打你就跑回平桐镇。”

“我爸去了教务处，教务处说会处分她并收回她的留学名额，你来求情，我觉得你忘不掉她，就不想用孩子捆住你。”

“那时候我在实习，她没脸没皮的闹到学校去了，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跪下，不答应她她就不起来，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去跟你说的，孩子是你自己要打的还是爸同意的条件？”

“我自己要打的，我这个人还是自私的，我跟孩子受了那么大的伤害，你上来第一句就是为她求情，也不问问孩子怎么样了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，都过去了。”

卓嘉柠躺了一会，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，转头看向闭着眼睛的江顾林：“江老师，你毕业那晚是酒/后/乱/性还是故意而为之？”

“都有。”